TIME:2015-09-01
【位置】位于祖堂山南唐二陵。
【考古调查、勘探和发掘经过】祖堂山南唐陵区的考古调查、勘探与试掘工作由南京市博物馆考古部与南唐二陵文物管理所具体承担。这一工作始于2010年9 月下旬,主要采取调查、孔探的方法以全面了解陵区范围内地上、地下遗迹的分布情况,在一些重要关键部位则采用探沟的方法进行局部解剖,以确认勘探发现遗迹的四界、方向、时代与性质。至同年12 月底结束。新发现的三号墓于2011年初发掘完毕。
【遗址文化堆积及文化遗存】1、在陵区四周发现有平面近方形的陵垣遗迹,周长约895 米。除北墙外,陵垣底部大多利用地势高起的自然小土埂为基础,其上人工堆筑墙体,其中东、西两面及南面东侧陵垣所在的自然土埂今大部仍清晰可见。从试掘情况看,陵垣或直接倚土埂顶部为墙基,或因土埂顶部较窄,再在一侧开挖基槽以加宽墙基。其中西侧陵垣偏南发现有高等级的陵门,陵门中央有石块铺筑的宽2.6 米的门道,门道北侧发现多个规整的磉墩,可证门址上原有木构建筑。
2、在顺陵西南发现一处东西长约90 米、南北宽64—74 米、高约1—1.2 米的人工夯筑台基。从试掘结果看,此夯筑台基等级高、体量大,其西部北凸部分或为晚期扩建所致。台基边缘有包砖墙,台基上分布有多组砖构建筑,台基西侧还有包砖夯土护墙。这一区域有可能是整个陵园的享殿(或称献殿)类陵寝建筑区。
3、在钦陵、顺陵封门前及陵园西门外各发现一条道路遗迹。其中L1 发现于钦陵封门前28.5 米,宽7.1 米,略偏于钦陵封门前中心线以东约1.95 米。路面铺设较多碎石片,路外东、西、北三侧均有砖铺散水;L2 发现于顺陵封门前31 米,宽3.2 米,略偏于顺陵封门前中心线以东0.9 米。路面铺设极碎石渣,两侧设有排水沟;L3 发现于陵园西门外,宽2.6米,路面铺较多不规整的石块,路南有宽0.5 米的砖砌排水沟。
4、在顺陵西北侧约100 米处勘探发现一座竖穴土坑砖石结构墓葬。墓葬封土厚0.4—1.2 米,墓坑平面呈“中”字形,南北长7.2 米,东西宽3 米。在墓坑偏南东、西两侧有对称分布的耳室,耳室东西长1.3 米,南北宽2 米。墓前及东北角各发现一处盗坑。据封土、盗坑中出土的酱褐釉瓷碗残片及墓砖规格可以推定墓葬时代为南唐。
5、在陵园边缘东、西、南、北4 个方向发现有4 座窑址,其中东、西、南3 个方向的窑址早年均遭到较大破坏,仅陵垣北墙中部外侧发现的一座小型窑址保存较好。该窑窑室结构简单,由窑床、火道、工作台三部分组成,系直接在山体上挖掘一个土坑,坑壁未砌砖,烧土壁厚约0.1 米。从窑内出土的残砖规格与钦陵、顺陵以及享殿区建筑用砖基本一致看,其时代应为南唐,推测专为祖堂山南唐陵区烧造砖瓦。此外,在陵区范围内发现大量灰陶建筑遗物及少量瓷质遗物,多为本次试掘探沟中出土,少数为早年茶园种植及园区施工采集。其中灰陶建筑遗物数量较多,但大多残碎,主要有各类筒瓦、板瓦、莲花纹瓦当、滴水、鸱吻、兽面脊瓦等。瓷质遗物数量不多,均残片,有酱褐釉、青黄釉、白釉三类,可辨器形有碗、罐、器盖,其器形、胎釉与南唐二陵所出同类遗物颇为相似。
【意义、价值与影响】通过本次考古工作获知,祖堂山南唐陵区在营建之初,曾经结合地貌进行过统一的规划,陵园四周有近方形的陵垣,陵垣倚所在自然土埂顶部夯土堆筑,基墙宽度不一;西侧陵垣偏南发现有等级较高的陵门,其他几面陵垣是否亦设陵门尚不清楚;陵寝建筑集中分布于陵园西南的高台上,从探沟中已暴露的密集砖墙和石柱础分析,高台周边用砖包砌,其上原来有多组(或为3 组)高等级建筑,应该是整个陵园的享殿(或称献殿)区,其西部及北部外凸的部分推测为二次扩建;钦陵、顺陵及陵园西门之前均有道路,路面用碎石渣、石片及石块铺筑,两侧有散水或排水沟;陵园内西侧发现的墓葬应属南唐宗室,其墓主有可能是后主李煜次子歧怀献王李仲宣或后主李煜昭惠后周氏(俗称大周后),而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陵园建设所需的大量砖、瓦乃就近辟窑烧造,单个窑室规模都不大,窑址在陵园东、西、南、北4 个方向都有发现;已发掘的钦陵、顺陵与新发现的墓葬排列有序,基本位于由东南向西北的一条轴线上,显见陵地秩序受一定的制度规范和约束;祖堂山南唐陵区的考古调查、勘探和试掘是1950 年代初南唐二陵考古工作之后的一次重要补充,对于全面揭示该陵区布局及唐宋时期帝王陵寝制度研究等都具有十分重要的学术价值,
【保护与利用情况】将为今后祖堂山南唐陵区保护展示方案的调整提供科学资料和决策依据。
(文:王志高 摄影:许志强)
图1 祖堂山南唐陵区总平面图
图2 祖堂山新发现的三号墓